第(2/3)页 他想回去,想留下来。 但都已经离开了,而且他也从来没去过北境,心中数年来的执念,以及怕被人看出来,他对江明棠有别样心思的胆怯,最终促使着他继续向前。 只是,他的脚步在匆匆忙忙地前行,心却在悄然无声地折返。 这般身心不一,导致他素来的随性与散漫被打破了。 迟鹤酒几乎是昼夜不停地赶往北境。 中途他嫌弃驴车走得太慢,还花钱改雇了马车。 这放在以前,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。 所以阿笙惊讶不已,一度以为向来穷抠的师父是不是不想活了,又或者马上要病死了,所以才这么奢侈,想把自己手上的钱全花出去。 而且从前每回出门游历,只有阿笙催迟鹤酒走快点的份儿。 这次他却全程都在催促阿笙,令他疑惑不已。 在又一次停下来歇脚,阿笙连饼子都还没啃完,就被催着上车赶路的时候,他实在是忍不住问了。 “师父,咱们迟早是能到北境的,你老这么着急干什么?” 当时的迟鹤酒自己也不明白,为什么要这么匆忙。 面对徒弟的提问,他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。 而今面对江明棠的问题,他把昔日忽悠阿笙的借口拿了出来,还顺带往徒弟身上甩了口锅。 “还不是阿笙,他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一个传闻,说是在北境初雪之日,赶到当地最大的雪山脚下祈祷,山神就会满足你的一切愿望。” “为了凑这个热闹,他一直在催促我快些赶路,还在地上撒泼打滚,非要我雇马车前行。” “我毕竟就这么一个徒弟,只好顺着他,所以我们路上一点儿没耽搁,很快就到了北境。” 江明棠将信将疑:“真的?” 以前怎么没见他这么顺着阿笙过? 迟鹤酒完全不虚:“当然。” 自家的徒弟,不用来背锅就太可惜了。 江明棠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较真。 “那你们这一路上还顺利吗?可有赶上初雪?若是赶上了的话,你有没有许什么愿望呀?后来怎么没在那里多住一段时间?” 她抛出来一连串的问题,迟鹤酒完全不觉得烦,挨个回答。 “挺顺利的,路上几乎没怎么停过,也赶上初雪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