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卡斯特趴在泥水里,他听到头顶传来了极其恐怖的物理溶解声。 那些刚刚被机仆焊死的精金工字钢,在接触到这股毒雾的瞬间,表面的防锈涂层直接被烧穿,精金晶格在强酸的侵蚀下迅速软化、发黑,失去了承重能力。 但更绝望的,是肉体。 “啊啊啊啊——长官!我的面罩!” 被卡斯特按在身下的那个列兵,发出了极其凄厉的惨叫。 他脸上的防毒面具,那层由强化玻璃和碳纤维混合制成的滤网,在这股超越了化学常理的亚空间毒气面前,仅仅支撑了不到两秒钟。 玻璃面罩发出了“咔嚓”的碎裂声。 绿色的毒雾极其野蛮地钻进了面具内部。 卡斯特死死咬着牙,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列兵的脸。在吸入毒气的半秒内。 列兵的双眼眼球直接在眼眶里被腐蚀成了两滩浑浊的白水,流淌下来。他的鼻腔和喉管粘膜瞬间碳化,那些毒素甚至没有给他继续惨叫的机会,直接融化了他的声带,然后顺着气管一路向下,把他的肺泡全部烧成了黑色的粘液。 列兵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三下,然后彻底瘫软在酸水里,后背的防弹衣甚至被自己体内渗出的强酸烧穿了一个洞。 不仅是他。 整条长达数公里的战壕线上。 几万名凡人辅助军,在这波毫无死角的枯萎轰炸(Blight BOmbardment)下,防具被融穿,血肉被极速腐败。 大块大块的战壕壁因为承重柱的融化而发生坍塌,把那些正在痛苦融化的士兵直接活埋在散发着恶臭的泥浆里。 “顶住!不许退!” 卡斯特一把推开列兵的尸体。他自己的防毒面具也在疯狂报警,滤毒罐的温度已经烫得能烤熟皮肤。 他从泥水里拔出工兵铲,转身砍断了一条试图顺着塌方的泥土滑下来的变异水蛭。 在战锤的宇宙里,凡人的命不是用来撤退的。是用来给机器当润滑油的。 “我们需要清理这片毒气!大炮上不来!”卡斯特在通讯里怒吼。 咚。咚。咚。 他的吼声刚刚传出。 身后,那片坚硬的混凝土登陆场方向。 传来了极其沉重、极其规律的、足以让整个地壳发生震颤的脚步声。 卡斯特回过头。 在毒雾的边缘。 整整三百名身披深灰色MK X型动力甲的原铸星际战士,排成了三道没有任何缝隙的绝对水平阵线,踏着齐腰深的毒雾和凡人的尸体,极其冷血地走了上来。 他们没有拿爆矢步枪。 每一个原铸战士的手里,都端着一把极其粗大、连接着背部两罐高压燃料箱的重型等离子火焰喷射器(PlaSma Flamer)。 在他们的肩膀上,那白色的“V”字徽记在红光中闪烁。 不编号之子。 他们没有去救助那些还在烂泥里挣扎的凡人伤兵。 他们直接踩着那些融化的尸体,走到了战壕的最前沿。 “检测到超标生物毒气。” 带队的原铸连长,其电子合成音没有任何音调起伏,完全像是一台正在播报温度的温度计。 “执行物理热解程序。” “——全员,烧。” 呼————————!!!!!!!! 三百把重型喷火器。在同一微秒内,扣死了扳机。 那绝非凡人喷火器那种昏黄色的火焰。 那是温度高达六千度、呈现出纯粹亮蓝色、内部混合了高浓度白磷的等离子烈焰! 三百道长达五十米的蓝色火柱,在战壕上方极其狂暴地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面高达数十米、宽达几公里的绝对火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