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阎行嗤笑一声:“成公英,你等这些人,趁着国势衰微举兵作乱方才是不得好死,我阎行从始至终,都是效忠大汉的重臣。” “我阎行是否会不得好死我不知道——你夫人可是我见犹怜啊!” “啊!我要杀了你!”成公英嘶吼着。 “噗——” 下一刻,张飞刀顺势扎穿了成公英的咽喉,刀身随即一挑之下,成公英这颗大好的头颅,瞬时被削断下来。 阎行阔步上前,左手提着韩遂人头,右手提着成公英的人头,带领着身后的甲兵护卫着元林,直奔正堂而去。 正堂之中,韩遂心腹李相如正与各部将领、各部羌胡首领们宴饮。 “方今之时,听着后边的动静,主公必定已经生擒了那陈文略了。” “陈文略不过一介匹夫,站在风口浪尖上做了丞相而已,真以为我西凉部众,是那窝窝囊囊的匈奴能比得了的吗?” “哈哈哈……” “兄弟们说,如果那陈文略等会儿哭哭啼啼地求饶,我让他钻我的裤裆,他会钻吗?” 一个胡人将领笑声猖狂。 “他肯定以为自己是韩信呢!” “……” 哄笑声响成一片,而就在这个时候,后院方向忽然传来了整齐雄壮的喊声: “愿追随丞相,匡扶大汉!” 霎那间,整个宴会上所有嚣张跋扈的气焰,都就此消失。 约莫过了数个呼吸的时间,一个胡人首领好奇地看向了李相如。 “咋回事儿?主公逼着陈文略让位,他做丞相了?不是我说,那丞相有什么好做的啊?” “哎呀呀!原来咱们主公是想做丞相啊?我还以为他想做皇帝呢!” “让你多读书,你非要喂猪!做丞相只是第一步,最终目的当然是为了做皇帝啊!” “主公怎么想的我不知道,我也不敢乱说,但是我一定要陈文略钻我的裤裆!” 先前那个粗鲁的壮汉骂道:“这驴操的弄的什么军户制度,导致我手底下的人聚众作乱,还想逼着我给他们分地,我恨不得活剐了陈文略这厮!” “分地?分地是不可能分地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分地给军户的,只有严格控制下边的兵马,才能勉强维持得了生活的这样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