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声称呼落下,满堂先是一静,随即轰然大笑。 楚骁立在身侧,闻言唇角微扬,微微俯身,凑在她耳畔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:“该叫父王、母妃了。” 盖头之下,阿茹娜脸颊瞬间通红,羞赧不已,连忙端正姿态,柔声改口:“父王,母妃,请喝茶。” 此话一出,楚雄再也抑制不住满心欢喜,豁然开怀大笑。 笑声爽朗,牵动久病虚弱的身子,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。 苏晚晴连忙抬手轻轻替他顺着脊背:“王爷,慢些,莫要激动。” 楚雄摆了摆手,压下咳嗽,眼底满是真切笑意:“不妨事,不妨事,今日大喜,本王是太过高兴了。” 他伸手稳稳接过茶水,含笑收下。 苏晚晴抬眸望着眼前温婉乖巧的阿茹娜,满心欢喜:“好孩子,从今往后便是一家人了。我与你父王早已商议妥当,今日你大婚,楚州为草原备下厚礼为聘。” “除了我们之前互市,我们决定永免草原商税,此后每年,楚州定向草原输送百吨精盐、万石精良铁器、十万匹御寒锦缎,另配足量春耕粮种、随军军械药材。” 一番话落地,满帐众人尽数惊呼,神色震动。 这般聘礼,早已不是寻常婚嫁赏赐,而是实打实的国运帮扶、根基馈赠。精盐、铁器、粮草、布匹,皆是草原游牧部族最紧缺、最刚需的物资。 身侧的乌力罕与巴图听得双目发亮,心头狂喜不已。 巴图亦是按捺不住心底激动,满心感慨。如今大战在即、粮草物资紧缺,楚雄竟能如此大方,倾尽楚州底蕴馈赠草原,当真下得血本,这份诚意,重逾千斤。 阿茹娜立在当场:“父王,母妃,这份聘礼……太过厚重了,实在太多了。“ 苏晚晴笑着上前,轻轻握住她的手:“不多,一点都不多。乱世相逢,真心最贵,你与骁儿患难与共、生死相随,早已胜过万物珍宝。从今往后我们便是至亲骨肉,一家人,何须计较厚薄得失。” 敬过长辈,两人又转身朝着乌力罕走去。 乌力罕连忙起身,下意识拱手开口:“王爷……” 话未说完,再度引得满堂哄笑。 楚雄朗声打趣:“快快坐下吧,今日是晚辈敬你,你是骁儿岳丈,怎能多礼。” 楚骁端着清茶,身姿恭敬:“岳丈大人,请饮茶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