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既盼着脚步声响起,小当和槐花可能跟着一块回来; 又恨不能捂住耳朵,怕那脚步声,真是何雨柱来了。她生怕俩闺女早被何雨柱拐到东边去了。 更怕人已经没了,死在阿国那个疯子手里。 可心里又总忍不住盼着。 盼着何雨柱哪天突然折返回来,风风火火踹开四合院的门,一手拎一个,把小当和槐花活生生带到她跟前。 这念头一冒出来,她就难受。 一边盼,一边怕;一边想见,一边恨。 整颗心像被两股劲儿扯着,拧得生疼。 日子过得比熬药还慢,一睁眼一闭眼,全是空的。 转眼又过了好几天。 四合院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。 何雨柱?影子都没一个。 连他手下那些狗腿子,也全像蒸发了一样。 秦淮茹起初吓得不敢喘大气,现在反倒坐住了。 心沉到底了,反而不怕了。 她怕的不是他们来,是他们不来。 人不来,女儿就没指望。 没指望,就等于判了死刑。 早先她还哆嗦着躲人、关门、捂耳朵; 现在倒巴不得听见外头有动静。 哪怕是一声咳嗽,一声脚步,她都要竖起耳朵听半天。 可什么都没有。 一丝风,一点光,半点音信也没有。 希望?早被磨成灰了。 以前她觉得,自己能活下来就是老天开恩; 如今才明白,活着比死了还难熬。 身边一个人没有,亲的远的,全散了、没了、走了。 就剩她孤零零守着空屋子,连说话的人都找不着。 李建业和派出所那边也早凉了半截心。 等这么久,别说人,连个烟头都没捡着。 人影不见,线索断光,八成早溜出京城了。 要么就是根本没盯她,压根儿没把她当回事。 当然……也可能还在暗处猫着,只是一直没出手。 但谁信呢?拖到现在,还能藏着不动? “咚咚咚!咚咚咚!” 那天下午,秦淮茹正缩在炕沿发呆,屋里冷得像口冰窖。 门响了。 她整个人“嗖”地弹起来,手心全湿了。 “是他?!还是他的人?!” 心跳差点撞破胸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