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同一时刻,后院。 李建业刚从警察那儿听来这消息,立马竖起了耳朵。 警察点点头,表情挺严肃:“真见着人了,千真万确。” “那他人呢?在哪?干啥呢?”李建业问得直白。说实在的,他对棒梗这事,还真上心,不是心疼,是纳闷: 一个大活人,说没就没? 连个招呼都不打? 总不能凭空蒸发了吧? 要真是蒸发,那也得有点理由啊! 可这理由在哪儿?谁也摸不着边儿…… 警察摆摆手:“这咱就不清楚了。 只听说他在城郊晃悠,鬼鬼祟祟的,东张西望,贼眉鼠眼,跟干坏事似的。” “贼眉鼠眼?”李建业拧起眉毛,“咋个贼眉鼠眼法?” “那人就这么说的,”警察摊摊手,“反正不像正经走路的样子。” 李建业哼笑一声:“嗐,那不稀奇,他从小偷糖偷铅笔,长大偷自行车锁、偷供销社肉票,人送外号‘四合院神偷’。 他不鬼祟,那才叫怪事!” 警察叹了口气:“也对,他是这德行……不过嘛,眼下不琢磨他偷没偷,先得把他本人揪出来。 人是报失踪的,找到人,才是正经事。” “嗯,找着再说。”李建业点头。 俩人又聊了几句,警察便告辞走了。 四合院一下子静得能听见风刮过瓦楞的声响。 秦淮茹强压着性子等回音。 可一连好几天,警局那边,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。 开头她还能端杯水,慢慢喝,装作挺沉得住气; 后来水杯放桌上忘了拿,茶凉透了也没喝一口; 再往后,她坐立不安,满院子转圈,脚底下跟踩了钉子似的。 都这么多天了! 当初说是看见人,结果呢?人又没了! 像扔进井里的石头,咕咚一下,连个泡都不冒。 “棒梗到底跑哪儿去了?!他现在到底在哪儿啊?!”她一遍遍咬着嘴唇问自己。 越想越怕,那天有人看见他,之后呢?是不是被谁盯上了?是不是摔沟里了?是不是…… 她不敢往下想,可脑子偏往那黑咕隆咚的地方钻。 “不行!得去问警察!”她猛地攥紧手,“说不定他们早知道了,就是没告诉我!” 她不指望人马上押回来,就想知道棒梗是胖了还是瘦了,是还在京里,还是跑了外地,只要一句准话,她就能喘口气! 她就求一样: 他还活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