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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卡座里，江晴正低着头翻看手机里刚才拍的照片，顾燃翘着二郎腿，手里转着手机，看见他们过来，嘴角翘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江屿，你刚才那段发言，说得是真不错。”

    顾燃靠在沙发背上，声音带着笑意：

    “我听得都想转行来你这儿当调酒师了。”

    江屿在他对面坐下，嘴角带着笑：

    “你会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但我可以学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先学两年再来面试。”

    两人同时笑了。

    祁意从舞台另一侧走过来，手里还捧着奖杯。

    她目光扫过观众席，祁放还坐在靠中间的位置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祁意走过去，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，把奖杯放在旁边的空位上：

    “哥。”

    祁放把手机收起来，侧过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表现不错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嘴角弯着一个很淡的弧度：

    “第三名，很好的成绩。”

    祁意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那你以后能不能站我这方，支持我调酒？”

    祁放的手指在膝盖上蹭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开口，声音依旧平静：

    “看情况吧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：

    “你一会儿是不是还有庆功宴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祁放站起身：

    “你好好玩。”

    “你跟我一起去吧。”

    祁意仰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不了。”

    祁放把手机塞进裤兜：

    “我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往门口走，脊背挺得很直。

    祁意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两秒。

    “哥。”

    她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。

    祁放的脚步顿了一下，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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