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厉枭靠在吧台边,看着吴琦那张明知故问的脸,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。 “你说是哪个?” 他的声音不高,但带着一种“别装糊涂”的意味。 吴琦把手里的雪克壶放下,用毛巾擦了擦手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: “我哪知道。江屿人缘那么好,天天有人来找他。你说的是那个开保时捷的,还是那个戴手表的,还是那个……每次都点最贵的酒、喝完还要跟江屿合个影的?” 厉枭的眼神沉了一分。 吴琦看着他那副表情,嘴角翘了起来,终于不再逗他: “你是说祁意那个表哥吧?” 厉枭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 “应该是没来过。反正自从那天之后,我就没再见过他。” 吴琦说得随意,拿起雪克壶继续调酒,冰块撞击的声音清脆利落。 厉枭的眉头微微松了一点,但没完全松开。 “商量个事情。” 他的声音压低了,身体往吧台边倾了倾。 吴琦侧过头看着他: “什么事?” “以后如果那人再来找江屿喝酒,你给我报个信。” 吴琦手上动作不停,嘴角却翘了起来: “老板,那是另外的价钱。” 厉枭靠在吧台边,看着他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: “报价吧。” 吴琦把调好的酒滤入杯中,放下雪克壶,看着厉枭。 “什么价我都不能出卖兄弟。”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,但眼神认真: “回头让他知道了,我就失业了。” 厉枭看着他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。 “失业了,我帮你找工作。”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“我说话算话”的笃定。 吴琦摇了摇头: “比起失业,我更怕他不理我了。” 厉枭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 吴琦把雪克壶里的酒滤入杯中,放在托盘上让服务员端走。 “你怕那人撬你墙角?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 厉枭的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了敲: “江屿太好了,总被人惦记。” “江屿好是真的。” 吴琦靠在吧台边,双手环胸,看着厉枭: “但你担心被撬墙角,是多余的。” “为什么?” 厉枭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 “因为你家江屿眼里只有你。” 吴琦的声音带着一种“你居然不知道”的意外: “只要有人和他搭讪,他就直接和人家说‘我有爱人了’。恨不得向全天下炫耀。弄得人家什么都没得到,还吃了一嘴狗粮。” 厉枭盯着吴琦,嘴角不自觉弯了起来,顺带着连眼睛都弯了。 “真的?” 他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狂喜。 “骗你干嘛?” 吴琦说得理所当然: “你在的时候他收敛点。你不在的时候,那简直了……上次有个客人,连着来了三天,每天都坐在吧台前面看他调酒。第四天终于鼓起勇气跟他搭话,问他‘你下班有空吗’。” 他顿了顿,学着江屿当时的语气: “他说‘抱歉,我爱人在家等我,我得早点回去’。那客人脸都绿了。我在旁边听着都觉得尴尬。” 厉枭低低地笑了起来。 那笑声很轻,但带着一种压都压不住的愉悦。 “他真这么说的?” 厉枭收敛了笑意,但眼睛还弯着。 “这么肉麻的话,我可编不出来。” 吴琦拿起雪克壶,晃了晃: “不信你回去问他。” 厉枭靠在吧台边,手指在台面上轻轻敲了敲。 “他在国外学得怎么样?” 吴琦忽然问,语气比刚才正经了不少。 “挺好的。” 厉枭的声音放轻了: “听说学到挺多。每天上午理论课,下午实操,晚上自由练习。导师教的东西很前沿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 吴琦点了点头,把手里的雪克壶放下: “等他回来,让他给我也讲讲。我也想学点新东西。” “行。” 厉枭从吧台边直起身: “不跟你聊了,我去卡座了。顾燃还在等我。” “嗯。” 厉枭走了两步又回头: “给我调两杯酒喝。” “喝什么?” 吴琦从架子上取下一瓶波本。 “你看着调就行。” 吴琦点了点头。 厉枭转身走向卡座。 顾燃已经坐在卡座里了,翘着二郎腿,手里转着手机,正在看什么。 桌上摆着几碟小食、水果和一壶茶水。 “聊完了?” 顾燃抬起头,把手机收起来。 “嗯。” 厉枭在他对面坐下,靠在沙发背上: “问了问祁放的事。” “祁放?” 顾燃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: “他又来了?” “没有。我就是问问。” 厉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: “吴琦说他没再来过。” 顾燃看着他,嘴角扯出一个促狭的弧度: “你还惦记那事呢?” “不是惦记。” 厉枭靠在沙发背上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: “就是……心里有个疙瘩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