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什么事?” 厉正华没有立刻回答。 他看着厉枭的脸,看着那张和他记忆里那个男人越来越像的轮廓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“假报告的事,文柏和我说了。你查到是宋沛钊做的。” “对。” 厉枭靠在椅背里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: “我已经让人去查他了。但……” 他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厉正华脸上: “我不明白,他为什么要针对厉氏。远洲集团和厉氏没有任何往来。” 厉正华沉默了两秒。 然后他开口,声音沙哑: “他针对厉氏,是因为我。” 厉枭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 “宋沛钊,是他改的名字。” 厉正华的目光落在厉枭脸上,声音放得很轻: “他原来的名字,叫任思年。” 卧室里安静了很久。 厉枭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,看着厉正华,声音有些发干: “……您……您说什么?” “宋沛钊就是任思年。当年抛弃你母亲的人。” 厉正华的声音很平静,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疲惫: “他当初接近你母亲,就是看上了厉家的权势和财力。后来他觉得从厉家捞不到好处了,就抛下你母亲跑了。” 厉枭的手指攥紧了扶手边缘。 他想起付鹏调查到的宋沛钊的资料。 远洲集团总经理,二十八岁娶了远洲集团董事长的独女,婚后进入远东集团,后逐步接管远洲集团。 下一秒,厉枭的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: “所以……他做假报告这些事,是在报复您?” “对。” 厉正华的声音里带上一丝讽刺: “他这些年不敢出手,直到看到厉氏不行了,才终于忍不住了。” 厉枭的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下敲着。 他想起当时江屿说“这个外地人反而让我觉得有点奇怪”。 原来那份直觉是对的。 厉枭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,但他没动。 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 厉正华看着厉枭。 厉枭的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,那弧度里没有任何温度: “什么怎么办?” “他毕竟是你……” 厉正华的话顿住了,像是那个词卡在喉咙里,怎么都吐不出来。 “父亲”这两个字,他始终无法将那个男人和这个词联系在一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