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报告沈处,鱼鹰已经叼走诱饵,目前正安全回巢。” 小李放下夜视望远镜,强忍着笑意汇报道, “您别说,西门老陈头这呼噜打得绝了,这鼾声的节奏演得真像那么回事儿,硬生生把这只老狐狸给骗过去了。” “那是自然,既然林总工下了‘外松内紧’的死命令,戏就得做全套。老陈头可是当年晋察冀根据地敌工部退下来的老侦察员,糊弄个把特务还不是手到擒来?” 沈砚舟放下望远镜,靠在椅背上,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弧度, “告诉兄弟们,天亮之前,连只蚊子都不许放出工学院。林总工布的这口大黑锅,咱们得给她盖严实了。” …… 十分钟后。 王海生回到办公室,整个人瘫软地靠在门板上,胸膛剧烈起伏着,像个刚被捞上岸的破风箱一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他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,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,冰冷刺骨。 但此刻,他那张平日里伪装得憨厚木讷的脸上,却涨着病态的红晕,双眼死死盯着自己的怀里,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癫狂的亢奋之中。 门外的车间里,隐隐传来老张他们抡着大锤砸钢板的“咣咣”声。 王海生听着这声音,突然无声地咧开了嘴,露出一口白牙。 “一群下贱的泥腿子……砸吧,敲吧,累死你们这帮蠢货也想不出答案。” 他神经质地对着空气嘟囔了一句。 缓了好一会儿,直到狂跳的心脏稍稍平复,他才哆嗦着双手,像捧着绝世珍宝一样,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了那个带着酸腐味的油纸包。 拆开纸包,里面是几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。 纸面上,极其工整的字迹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日文推导公式和严密的演算步骤。这东西落在王海生眼里,简直如同世上最绝妙的画卷。 他的视线犹如贪婪的饿狼,急不可耐地掠过那些复杂的过程,直接死死钉在纸张最底端的那行结论上: K = 0.8734 “0.8734……K等于0.8734!哈哈哈哈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