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陆定洲转头看向王大雷:“王科长,丧事就这么干站着办?席面呢?守夜的人呢?” 王大雷紧绷着脸,显得有些窘迫:“我给他们钱,他们不收,也不愿意帮忙干活。” 陆定洲气乐了。 这人真是一根筋,你直挺挺地给钱,人家嫌你态度硬,又被王家兄弟威胁,谁敢接这活。 “猴子。”陆定洲招呼一声。 “哎!” “去村口小卖部,把里头的烟酒瓜子全包了。再找村长,雇几个会做饭的婆娘,杀两口猪。告诉大伙,今晚留下来守夜的,明天帮忙抬棺的,一人两包好烟,席面管够。” “得嘞!”猴子拿着钱就跑了出去。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何况还有陆定洲这尊煞神镇着。 王家兄弟不敢捣乱,村里人看有吃有拿,立刻热络起来。 没过半个钟头,院子里就架起了大铁锅,柴火烧得旺旺的,切肉切菜的声音响成一片。 几个壮劳力主动过来帮着搭棚子、摆桌椅。 原本冷清尴尬的丧事,总算有了办事情的人气。 王大雷看着满院子忙碌的人,又看看坐在角落里抽烟的陆定洲,走过去。 “陆定洲,谢谢。”王大雷声音很低,语气里透着股不习惯的别扭。 陆定洲抬眼看他:“谢就免了。你之前在红星厂护着我媳妇,虽然你心思不单纯,我今天帮你把这事平了,咱俩两清。” 王大雷愣了愣,没说话。 晚上,丧事宴办得很热闹。 吃过饭,陆定洲和猴子陪着王大雷在灵棚里守夜。 春夜的乡下风凉。 猴子往火盆里添了点纸钱,打了个哈欠。 第二天清早,起灵上山。 等事情全办完,王大雷捧着老太太的遗像回来,这桩事算是办妥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