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朝堂上,终于有人把药铺的事摆到了明面上。 折子是礼部的一位给事中递上去的,措辞颇为含蓄。 只说毅勇侯的弟弟名下开了一间药铺,卖出去的药材致人性命,如今人证物证俱在,医学署和中都府正在查验。 虽未指名道姓,可字里行间隐隐指向谢远舟,说这药铺虽挂在谢远明名下,实则是谢家的产业。 总之,这件事谢家脱不了干系。 折子一递上去,朝堂上便静了一瞬。 皇帝坐在龙椅上,面色看不出什么波澜。 可熟悉他的人都晓得,他越是面上不动声色,事态越是严重。 谢远舟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,又是新帝登基后第一个封侯的功臣。 若是这件事处理不好,朝野上下难免议论纷纷。 皇帝沉默了片刻,开口道,“此事关乎人命,不可草率。着督察御史彻查此案,务必将真相查明,给苦主一个交代。” 杜元恺出列领旨。 他与谢远舟私交不错,又十分欣赏乔晚棠的为人,凡事讲证据、讲道理,从不偏私,也从不屈从权势。 皇帝派他来查这个案子,明面上是秉公办理,可朝中几位老臣心里头都清楚。 这是皇帝在护着谢家。 但谁也不敢多说什么。 下了朝,谢远舟出了宫门,翻身上马,一路疾驰回了谢府。 乔晚棠正在书房里翻看许良德送来的账册。 看见谢远舟面色沉沉地走进来,便放下手里的东西,“朝上出事了?” 谢远舟在椅子上坐下来,把今日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。 说到杜元恺奉命彻查的时候,他的语气微微松了些,“好在是杜大人主审,他与咱们素来交好,又是个讲道理的人。换了别人,怕是要借题发挥了。” 乔晚棠听完,神色依旧沉稳。 她沉思了一会儿,才开口,“这件事早晚会闹大,能拖到今日才有人递折子,已经比我想象中要慢了。不过幸好,咱们已经找到了吴药师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