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屋里燃着一盏油灯,火苗小得可怜,把屋里的物件照得影影绰绰的。 吴药师蜷缩在屋角的榻上,听见门响,猛地抬起头来。 他面色蜡黄,嘴唇干裂,眼窝深陷下去,一看就是好些日子没睡好觉了。 他看见谢远舟进来,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,动弹不得。 谢远舟没有急着开口,在桌边坐下来,倒了一杯凉茶,推到对面,“坐。” 吴药师犹豫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挪到桌边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手指微微发颤。 谢远舟看着他,声音不高不低,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 吴药师点了点头,声音干涩,“知......知道。你是谢侯爷。” “既然知道,那我就不绕弯子了。”谢远舟语气依旧平稳,“陶大柱是你开的方子,药是你抓的。如今人没了,你说说,这是怎么回事?” 吴药师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声音又急又慌,“侯爷,我冤枉啊!我真的是依照陶大柱的病症开的药,根本没想过要下毒害他。” “我行医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害过一个人,我怎么会……” “你没有害人的心,可你做了害人的事。”谢远舟打断了他,目光沉沉,“你换了药,对不对?那批药材里有问题,你心里清楚。” 吴药师浑身一颤,低下头去,不敢再看他的眼睛。 谢远舟看着他躲闪的样子,沉默了片刻,开口道:“你儿子叫吴思初,对吗?” 吴药师猛地抬起头,脸色刷地一下白了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 谢远舟看着他的反应,心里头有了数。 来之前棠儿告诉他,吴药师有个儿子,考了很多年都没中举,明年是最后一次春闱。 若是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,说他只要替人办成一件事,就能保他儿子来年中举,他会不心动? 谢远舟再一次逼问道: “是不是有人跟你保证了,你儿子明年一定能中举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