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刚走出府衙大门,高模翰便朝高元庆点了点头。 高元庆从袖中抽出短刀,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 萧术哲还没走到城门,便被身后扑上来的渤海亲兵按倒在地。 他挣扎着抬起头,看见高模翰站在府门前,神色平静地望着他。 刀光一闪,契丹监军的血溅在节度府前的青石板上。 与此同时,高元庆率亲兵营直扑城中契丹驻营,五百契丹亲兵大多还在营中吹牛。 猝不及防之下被团团围住,一场短促的厮杀过后,营中再无活人。 金州城门缓缓打开。 高模翰步行出城,双手捧着印信册籍,身后跟着卸了甲的守军士卒。 他在乌韩七马前单膝跪地,将印信高举过头顶:“罪将高模翰,渤海旧臣,被迫降附契丹,镇守此城数载。” “今率金州全城四千渤海士卒归降大唐。” “城中契丹监军萧术哲及五百契丹亲兵已尽数伏诛。” 乌韩七翻身下马,双手接过印信,然后扶起高模翰:“高将军深明大义,弃暗投明。” “本将定将高将军的诚意如实上报符大都督。” “金州既降,我军便有了辽东第一座桥头堡。” “高将军,往后你我便是同袍了。” 金州既降,符彦卿将金州定为辽东海运总枢纽,五千兵马驻守,委刘承规督管港口防务。 皇家公司征用金州城南旧有渔港与废弃盐仓,海边专属仓储当日起建。 江南稻米与新罗马料从登莱源源不断运抵,辽东战局的第一根楔子便这样钉入了辽南海岸。 金州易手的消息,随着溃散的残兵与渤海商旅的口耳相传,只用了不到两日便传遍了辽南沿海。 复州守将李延渥是在三更天被亲兵叫醒的。 他在正堂里坐了很久,面前那盏油灯的火苗在窗缝灌进来的海风中微微摇晃。 李延渥也是渤海人,祖籍忽汗州,渤海亡国后被契丹编入辽阳府麾下,辗转调任复州已有多年。 复州城不大,守军不过三千,全是渤海步卒,连一个契丹监军都没有。 不是契丹人信任他,而是契丹人根本不屑在这座小城里派驻亲兵。 这既是轻视,也是他最大的幸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