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盛汀兰暗自摇了摇头,只觉得现在男人的审美,一代不如一代。 没多久,围在秦墨身边应酬的宾客纷纷散去。 盛汀兰缓步走到他身侧。 秦墨抬眸,淡淡朝她点头。 “陆景明和江樵,是不是走得有点近了?” “大学同学而已。”秦墨语气冷淡,听不出情绪。 “我看刚才他挺照顾江樵的,你说他身边肯定不缺女人,怎么会让江樵当自己女伴?” 秦墨眸底掠过一抹不屑,语气漠然:“这谁知道,不过陆景明若是真看得上她,以后不配做我的对手。” 盛汀兰闻言,心里那点疑虑也彻底散去。 是她想多了。 无论是陆景明还是顾清宴,怎么可能看得上江樵。 另一边。 江樵还在焦急地四处寻找孟依繁。 忽然身侧的休息房门被人推开,孟依繁从里面走了出来。 江樵立刻上前拉住她,语气带着担忧:“你刚才去哪了?电话也不接,我找你半天了。” “没去哪,刚才喝了两杯酒,头有点晕,就找了个空休息室歇了会儿。”孟依繁解释。 江樵仔细打量了她几眼,没看出什么异样,只是她嘴上的口红淡了些许。 正想细问两句,孟依繁已经主动拉着她快步离开。 路过走廊拐角时,江樵余光瞥见身后的休息室门再次打开。 裴度走了出来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,身姿挺拔,步履沉稳地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。 江樵心里微动,最终还是没有多问。 慈善晚宴落幕。 当晚,江樵接到了母亲江华的电话。 原来是酒店经理把她辞退了,理由是接到贵宾投诉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