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巡查艇一艘接一艘靠岸。 银灰色约束器在雾里反光。 贝拉特里克斯被固定在最中央的铁椅上。 她低着头。 嘴唇还在动。 “主人。” “他拿走了什么。” “我快想起来了。” 她忽然抬起脸。 眼睛越过一排排魔法部人员。 看向更远的海雾。 “我快想起来了。” 老傲罗站在甲板边。 他听见了。 却没有回头。 他只是对身边人说: “给她再加一层禁言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有些话。” “最好别让主管办公室先听见。” 而主管办公室,确实很快就听见了。 新阿兹卡班的夜比伦敦更冷。 海风穿过高墙。 刮过一重又一重铁门。 走廊尽头的魔法灯亮得发白。 地砖像刚擦过。 一点温度都没有。 乌姆里奇还没睡。 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。 桌上摊着三叠文件。 一叠是本周产量汇总。 一叠是违规惩戒记录。 还有一叠,是她亲自要求重做的服刑态度评分表。 她坐得很直。 羽毛笔在纸上划得又快又细,像在给每一个人安排命运。 新阿兹卡班确实比霍格沃茨听话。 囚犯不会顶嘴。 哑炮狱卒不会写联名信。 机器更不会公开反抗。 可她仍旧不满足。 霍格沃茨留下的裂缝太大了。 那些报纸。 那些争议。 那些“支持改革,但反对乌姆里奇”的句子。 还像刺一样扎在她脑子里。 她需要一场新的胜利。 一个大到能把所有旧账压下去的胜利。 敲门声响起。 乌姆里奇抬起头。 “进来。” 门被推开。 值夜秘书脸色发白。 手里捧着一只黑色急报筒。 急报筒表面沾着海水。 还在往下滴。 “女士。” “北海外围巡查队一级急报。” 乌姆里奇的指尖顿了一下。 “阿兹卡班外围?” “是。” “又出事故了?” 秘书吞了吞口水。 “不。” “更像是……发现。” 乌姆里奇皱起眉。 她伸出手。 把急报筒接了过来。 粉色指甲划开封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