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尘要沿着星河古路只身而来,帝尊之下皆可阻拦。 每一个消息,都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这些老人的心头。 “子陵的幼子回来了...”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颤巍巍地站在城墙之上,浑浊的泪水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。他已经活了一百多万年,大道已衰,寿元无多,本以为此生不会再有任何波澜,却不想在行将就木之时,听到了这样的消息。 “他的天资,可比当年的子陵!” 又一位族老开口道,声音沙哑却难掩激昂, “数百岁入界皇,同境无敌,战绩彪炳,子陵当年也不过如此!” “第三神城难道又将迎来一个新的至尊?” “若真能如此,老朽便是立刻死了,也有脸去见子陵了。” 越来越多的老人聚拢在一起,你一言我一语, 他们平日里很少这样激动过,可今天,他们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情绪。因为他们都看过乾子陵的巅峰,都曾追随那道孤傲绝世的身影南征北战、横推诸敌。 他们也见证了乾子陵的没落,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身影从云端跌落、步步下滑、最终陨落凡尘。那种无力感,那种痛彻心扉的悲哀,萦绕在他们心头数十万年,从未散去。 而今,他的孩子来了。 不光是来了,还有如此实力,如此气魄,如此锋芒。 谁不激动? 谁不振奋? 那座尘封了数十万年的城主大殿,再次被人推开,数十位族老鱼贯而入。 大殿正中央,还悬挂着乾子陵的画像。画中的男人负手而立,衣袂翻飞,眸光睥睨,仿佛要将整片天地都踩在脚下。 “主公...” 一位族老看着那幅画像,声音哽咽, “您的儿子,回来了。” 整座大殿,气氛激昂,仿佛第三神城重新焕发了生机。 可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如同冰水泼入沸油,将所有激昂的火焰尽数浇灭。 “刚刚踏入界皇,便要挑战诸天帝尊下的强者,何其可笑。” 伴随着这道冰冷的声音,一道身影从大殿深处漫步而出。 那是一个女子,身姿高挑,容颜冷艳,身着华丽的长裙,其上勾勒着种种大道纹路,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。 乾凰羽。 她早就从乾昊那里得知了消息,此时此刻,那双冰冷的眸子扫过殿中众人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。 “他没有父亲的天资,还如此嚣张,肯定会遭遇意外,踏上星空古路就是一个笑话,何须在意。” 这句话一出口,殿中诸位族老的脸色齐齐变了。 一位族老不满道:“凰羽,他毕竟是你的弟弟,是子陵的血脉!你怎能说出如此凉薄之言?” “弟弟?” 乾凰羽冷笑一声,那笑容中带着刺骨的寒意, “区区一个凡间的野种,也配成为我的弟弟?他可曾见过父亲一面?也敢妄称父亲的血脉?”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,带着一股凌厉的威压: “还未归来,就借用父亲的名声为自己造势,不过是在利用父亲,这样的人,有什么资格踏入乾家的大门?” 此言一出,殿中一片死寂。 那些族老们面面相觑,眼中皆是失望和愤怒。 一位已经活了一百多万年、行将就木的老者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起身,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: “无论如何,他体内流淌着子陵的血,他都要认祖归宗,第三神城尚且无主,按照族规,子陵的血脉皆有资格竞争神主之位,这是祖制,谁也不能更改!” “对!江尘有资格!” “老族老说得不错,第三神城不能永远群龙无首,江尘是子陵的儿子,他有这个资格!” “凰羽,你虽是子陵的女儿,可你也不能一手遮天!” 殿中群情激愤,那些族老们纷纷开口,毫不退让。 乾凰羽的脸色越来越冷,那双眸子中甚至闪过了一抹杀意。 她万万没有想到,这些平日里看似垂垂老矣的老东西们,竟然会因为一个素未谋面的江尘,敢如此顶撞她。 就在这时。 “呵...” 一道淡漠的笑声从殿外传来。 那笑声不大,却如同一座山岳压下,整座大殿都在这笑声中微微颤抖。 众人骇然回望,便看到一道身影沐浴天道法则,漫步而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