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最后只剩下了那个男人。 他颤抖着往后退,后背撞上了墙上,酒已经全醒了。 月光照在那顶棒球帽上,他终于认出了那双眼睛。 和白天在办公室里看到的那双眼睛一模一样,只是此刻,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。 空得像一口枯井。 “我、我认识你……你、你就是那个贱人的爹……你、你别以为你——” 砰—— 金属球棍侧着砸过来,正中他的左脸。 几颗牙齿混着血沫飞了出去,溅在垃圾桶的铁皮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 男人整个人转了半圈,瘫在地上,捂着嘴,从指缝里往外冒血。 他抬起头,看到了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。 “里……里这个疯纸……” 他的嘴唇被打裂了,说话含糊不清,血不停地从嘴角往下淌。 独臂男人没有说话。 他手中的球棍在掌心里转了一圈,然后握紧,抡圆了狠狠砸在男人的大腿上。 咔嚓。 大腿骨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。 男人发出了一声像杀猪一样的哀嚎,抱着腿在地上打滚,眼泪鼻涕混着血糊了一脸。 独臂男人蹲下来,单手撑着球棍,歪着头看着地上的男人,像是在观察一只被踩了半死的虫子。 “继续说。” “对唔起……对唔起……” 男人哭嚎着往后蹭,每蹭一下地上就拖出一道血印子。 “我让你继续骂。” 那人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。 “我戳了……戳了……对唔起……” 他的嘴已经肿得合不拢了,口水混着血水不停地往下流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 林笙抬手给了他一巴掌,不重,但打在那张已经被砸烂的脸上,疼得他又是一阵惨叫。 “让你继续骂。” “大哥……大哥,你到底想干撒……啊啊啊啊!!” 棒球棍的末端狠狠杵在他另一条大腿上。 钝痛从骨头里往外炸开,男人疼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。 林笙把球棍收回来,拄在地上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 “我就是很久没听人骂我了,有点皮痒了。你到底骂不骂?” “你他妈……你他妈就是个疯纸……” 男人终于崩溃了,一边哭一边开始骂,嘴唇肿得含含糊糊,每吐一个字都往外喷血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