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酒过三巡,帐中气氛愈发热烈。 程处亮喝得兴起,站在条案边举着酒碗,扯着嗓子唱起了长安小调。 调子跑得厉害,词也记不全,唱了两句就忘了下一句,把“长安月”唱成了“长安肉”,惹得满帐哄笑。 李思文难得也喝了几碗,脸红得像关公,坐在那里傻笑。 几个偏将拉着程处默划拳,程处默输得一塌糊涂,被灌了好几碗,舌头都大了,还在喊“再来”。 郭孝恪端坐在李恪身侧,含笑看着这一帐年轻人。 他年纪最大,在军中资历最深,平日里不苟言笑,但这几个月的仗打下来,他看着这些年轻人一个个从生瓜蛋子磨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将领。 程处默莽,但讲义气,冲锋的时候永远冲在最前面。 程处亮精,会算计,好几次敌军佯攻都是他识破的。 李思文稳,不急不躁,像他父亲,是天生的帅才。 还有那几个从长安来的年轻人,个个都是好苗子。 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长孙冲身上! 郭孝恪端起酒碗,抿了一口,通过这么久的接触,他清楚,长孙冲不是来镀金的,而是真的来建功立业的! 药杀水之战,他带着斥候营摸到大食人后方,被三百骑兵包围,硬是撑了半个时辰,撑到李思文带兵赶到。 郭孝恪打仗这么多年,见过不少人。 但长孙冲这种,他见的少! 长孙冲天赋、能力和勇武都不算出色,但他是最狠的,不是对别人狠,是对自己狠! 一个对自己狠的人,要么成大器,要么死得早! 就在这时,帐帘掀开,一个斥候快步入场,来到李恪身前,双手呈上信报:“启禀殿下,长安急报!” 李恪伸手接过信报,朝斥候挥手:“辛苦了,下去休息吧!” 斥候退下。 李恪低头看信,越看眉头皱得越深。 众人见状,面面相觑,不知发生何事,帐内渐渐安静了下来。 长孙冲看着李恪那张骤然变得铁青的脸上,心跳加剧。 他不知道信报上写了什么,但他知道,能让李恪如此失态,定是长安发生了大事! “砰!” 李恪一掌拍在案上,怒道:“好一个世家!” 帐中众人心头一颤。 郭孝恪连忙起身,凑过去看了一眼信报,瞳孔猛地一缩。 程处默坐不住了,他大步走到李恪面前,拿起信报,低头看去,顿时脸色大变。 程处亮见大哥这副模样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连忙凑过去一看,不由惊呼。 “什么?平安被世家刺杀坠崖身亡了?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