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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因为你不是那种人。如果你真的是嗜杀成性的魔头，我早就亲自出手了。但你每一次都给了他们选择的机会，收服之后也没有亏待他们。程万里突破了，令狐冲的暗伤痊愈了，那十二个洞虚期执事也晋升到了渡劫期……这些，我都看得很清楚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直视林小轩：

    “一个杀伐果断又不失仁心的人，才是我要找的人。”

    林小轩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他想起自己从黑龙域一路走来的种种，想起那些曾经被他收服的人，想起那些曾经与他为敌后来又臣服于他的人。

    一手甜枣，一手大棒，自己屡试不爽，如今被人算计，林小轩确实不爽，甚至不喜欢这种被人一直盯着的感觉。

    但转念一想，周天策的所作所为，虽然冷酷，却并非恶意。甚至可以说，这个老人为了无极圣地的未来，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。

    “您说您一直在看，那您应该知道，我已经收服了莫问天、令狐冲、风清扬三人，还接管了护宗大阵。”

    林小轩缓缓开口：

    “现在整个无极圣地，除了您之外，都已经是我的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周天策点头，神色平静：

    “所以我才会在这里等你。”

    “等我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等你来收服我。”

    周天策笑了，笑得很坦然：

    “或者……等你来杀我。”

    林小轩眉头一挑：

    “您不怕死？”

    “怕。”

    周天策回答得很干脆：

    “但比起死，我更怕无极圣地毁在我手里。我闭关三百年，压制修为，不敢飞升，就是为了找一个能接替我的人。现在你来了，我的使命也就完成了。”

    他重新盘膝坐下，从怀中取出一块古朴的令牌，双手托起：

    “这是无极圣地的掌门令牌，持有此令，可调动圣地一切资源。从今日起，无极圣地，就交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林小轩看着那枚令牌，没有伸手去接。

    “您要我接管无极圣地，总得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
    “理由？”

    周天策笑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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