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唐英督造的,乾隆皇帝御用的,全世界也没几件。珐琅彩是瓷器中的贵族,烧造工艺极其复杂,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的。” “这件瓶子的底款是‘乾隆年制’四字蓝料款,是乾隆早期的作品,画工精细,色彩艳丽,花卉纹饰栩栩如生。” “它的珍贵之处在于传承清晰——我买的时候,卖家附送了一整套资料,从民国时期的大藏家到前些年的海外回流,每一手都有据可查。这种传承有序的东西,放在任何拍卖会上都是焦点。” “这两件瓷器,我可以放到李经理的瓷器专场,帮着撑场面!” 随后,陈阳伸出第三根手指,声音变得更加沉稳:“第三件,宋徽宗《瑞鹤图》卷。” “虽然是摹本,但据说是宋代院体画师的精品,流传有序。” “宋徽宗的原作在辽东省博物馆,我这件是宋代内府的摹本,画工精湛,绢本质地,设色典雅,上有‘宣和’连珠印,有乾隆皇帝的御览之宝,有嘉庆皇帝的鉴赏之印。” “这件东西,我在京城一个老收藏家后人手里收的,他家道中落,不得已才出手。我花了三百万,当时心疼了好一阵子,但现在看来,值了。” 他把三根手指收回去,握成拳头,轻轻在桌面上敲了一下,那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锤定音:“这几件东西,我准备拿出来,放在春雷拍卖会上。明宣德大罐放在瓷器专场做压轴,乾隆珐琅彩瓶放在瓷器专场做亮点,宋徽宗《瑞鹤图》放在字画专场做镇场之宝。随便拿出一件,都不输余家的汝窑洗。三件一起上,我不信余家还能压得住咱们。” 包间里安静了片刻,然后,李经理猛地一拍桌面,那声音响亮,震得桌上的碗碟都跳了一下。 他的脸上满是兴奋,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,金丝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,他连忙扶住,声音里满是激动:“好!陈老板,有你这几件重器,咱们的瓷器专场和字画专场就不愁没东西了!” “这样,我回去就把加德的库存好好整理一下,挑最好的拿出来。不光是瓷器,玉器我们也有些家底,都拿出来,不能让你一个人扛。” “另外,我们加德也收过不少近代画,到时候我放到你的近代画专场,帮你撑场子!” 秦公也点头,那动作很重,像是在下一个很大的决心。 他拄着拐杖直了直腰,花白的头发在灯光下闪着银光,“我们汉海也全力配合,古籍和字画,我回去让团队筛选,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。” “我手里还有一件明宣德青花缠枝莲纹盘,品相极好,一直舍不得出手。这次也拿出来,凑个热闹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陈阳,目光里满是赞赏,“陈老板,你这几件重器,就放在瓷器专场和字画专场做压轴。” “我们汉海这两年,收了不少木器,到时候我让人统计出来,具体怎么安排,你自己定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