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出于内心的恐惧,面对迟鹤酒还算热情的打招呼,慕观澜一言不发,面无表情地走到他们面前。 对此,迟鹤酒也没有说什么。 毕竟,慕观澜一向都不喜欢他,这态度他也不意外。 他只是转头看向了江明棠:“江姑娘,关于留下来做府医这件事,我得跟阿笙商量一下。” 他知道,逆徒肯定会立马同意。 可他怕答应的太快,让江姑娘看出什么来,就此疏远了他。 “府医?” 不等江明棠说话,慕观澜先开口了:“不行,我不同意!” 迟鹤酒对棠棠有想法,别以为他看不出来。 别说这小子能解蛊,就算他不能解,他也不想对方留在棠棠身边。 这跟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! 怕迟鹤酒真说动了江明棠,把他留下来当府医,慕观澜连忙找了个借口,说自己有话要对她说,把人给带走了。 等远离了迟鹤酒,只剩他跟江明棠后,匆忙的脚步变得和缓下来,最终在廊下站定,沉默了一会儿后,转头面向江明棠。 “棠棠,我想问你个问题。” “你说。” 他眸中似乎有些紧张,又有些哀伤:“你会一直爱我吗?” 话一出口,慕观澜心头便涌过些许自嘲。 有缠情蛊的效力在,棠棠的答案只会是肯定的。 果不其然,江明棠说道:“当然了,观澜,我永远都爱你,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的。” 他嗯了一声,低下头去,浑身都透着失落。 看出他的异样,江明棠眉头轻蹙。 “你怎么了,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?” “没什么。”慕观澜摇了摇头,掩饰过去,“我只是随便问问。” 他头一次没有继续跟在江明棠身边痴缠,而是自顾自地往前走,径直回了侯府客院。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,在桌边坐下时,慕观澜的表情呆愣愣的,心神被巨大的慌乱占据。 迟鹤酒回来了。 棠棠解蛊,是早晚的事。 如果蛊虫解除以后,她恢复了正常,那她…… 她能原谅他吗? 她还会给他机会,忏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吗? 还是说,她会毫不犹豫地跟他一刀两断? 每想到一种可能,慕观澜的心情就更差一分。 他双手抱头,胡乱地揉搓着,试图把这些想法全都赶跑,可根本无济于事,最终只能任由那股恐惧,将他蚕食殆尽。 几墙之隔,迟鹤酒迈着悠闲的步伐,走进了侯府后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