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晚上。 男人和几个朋友喝得醉醺醺地从一家酒吧出来。 他骂骂咧咧,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。 “他妈的,我儿子今天在学校被一个小贱人给抓花了脸!” “那小畜生下手真狠,三道血印子,我儿子那张脸差点毁了!” 几个朋友也跟着骂骂咧咧,拍着他的肩膀附和。 “哈哈,你们知道吗,她爹是个残废,就一只手,跟个半截人似的。” “今天来办公室,低三下四地求我,说什么‘医疗费我出’、‘孩子不懂事’,点头哈腰那副德行,跟条狗一样。” “哈哈哈哈,有这种老爹,难怪养出来的也是个贱种。” “你们是没看到她爹那废物样。” 他啐了一口唾沫,越说越来劲。 “一个残废,话都不敢大声说,我骂他女儿骂成那样,他连个屁都不敢放。窝囊废一个。” 另一个人凑过来问:“那孩子是他亲生的吗?” “不是亲生的,说是养女。谁知道从哪儿捡来的野种。” 另一个人哈哈大笑,酒气喷了一脸。 “说不定是他老婆把他绿了,他不好意思说,就说成是养女。” “你想啊,一个残废,哪个女人能跟他?哈哈哈!” “没错,就是这样!哈哈哈。” 几个人拐进了一条没有路灯的巷子。 “哎。” 巷子口有人叫了他们一声。 走在最后的那个人醉醺醺地回过头。 下一秒,一根金属球棍带着风声砸在了他脑袋上。 当的一声闷响,那人眼睛一翻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额头上豁开一道口子,血顺着发际线淌下来。 黑暗中站着一个戴棒球帽和口罩的男人,帽檐压得很低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 他只有一只手,握着一根沾了血的金属球棍。 “操!找死啊!” 前面的几个人反应过来,仗着酒劲和人多,骂骂咧咧地扑了上去。 男人动作非常灵活。 虽然只有一只手,但他侧身闪开第一个人的拳头,球棍反手一抡砸在那人膝盖上,骨裂声清脆利落。 那人惨叫着单膝跪地,紧接着又是一棍横抽在太脸上,整个人像一袋土豆一样侧着飞出去。 剩下两个也没撑过三秒。 一个被球棍捅在胃部,弯下腰的时候后脑勺又挨了一下。 另一个被一记低扫踢中小腿,脸朝下摔在地上,刚想爬起来,球棍已经砸在了他的后背上。 不到二十秒,四个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巷子里,鲜血在水泥地面上洇开。 第(1/3)页